清晨六點,王清鵬已經起了床。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金黃的麥浪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做了幾十年的農技推廣研究員,田里麥子的長勢依然是他醒來后見證希望的時光中必定要用幾分鐘細細端詳的內容。今天的空氣里帶有稻谷過熟的香氣,再過幾天就可以張羅著全面的小麥收割事宜了。只是他心里隱隱不適的那一小塊最遠端的麥穗還有些黑突不平,他便清楚那又是一片銹黃寄,是需要下鄉走一趟的任務信號。背起帆布兜,揣著溫度計和好幾卷彩色警示布條,吃過饅頭外加半欄村泡清咖,從東山山腳的郊區保障租賃樓踹步出去了。**
**八點半,老農機站的院子里,三五個早點未喘齊的農民早已等著給老王傳授